即時動態 Issue

軍冤

公聽會

反恐

外交國防

質詢

護照

轉型正義

政策

中正獨裁佗位去

不當黨產

奧運

原住民族

文化歷史

年金改革

人權

性別平權

外媒

體育改革

在地議題

外交

環境

前瞻條例

NCC

國家正常化

中正萬華

公投法

考察

勞基法

台灣不可迴避的工程:轉型正義

今天司法法制委員會進行《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的審查。來備詢的行政院簡太郎秘書長以及各部會代表強調「轉型正義」不需另立機關、不需另外立法。我問簡秘書長,歷史上,台灣人民受壓迫的部份有哪些,他回答228、白色恐怖,而這些都已經處理。我問及,那戰後中華民國接收台灣侵佔民產的部分呢?原住民族權利呢?政府監控人民的「人二室」黑機關呢?慰安婦、戰後特約茶室的集體性剝削呢?這些是哪個機關或哪個法可以處理真相公布、求償以及權利的回復呢?簡秘書長表示這些在現行機關與法律都沒辦法處理。因此我強調,轉型正義的工程龐大,應該訂定框架法、設定獨立機關專責來統合,全盤檢討歷史上台灣人民或族群集體受迫害的真相,規劃轉型正義的方向,才能避免掛一漏萬。

民進黨在國會輪替後,便積極研擬促進轉型正義草案、排入議案,顯見決心。我們也會提出時代力量的版本,涵蓋原住民族權利的回復、並拉長歷史縱深,可回溯處理到日治時期...等,期待能一起建構台灣完整的轉型正義工程。

最後,我則呼籲國民黨,今天來發言的國民黨委員,有些說台灣不需要轉型正義、是違憲亂政,有些則意見完全相反,說要做轉型正義,但民進黨版不夠完整,應該加入原住民族的部份。這麼重要的議題,我呼籲國民黨內應該先做路線辯論,統合意見,避免像今天這樣分歧。身為人權工作者,我們也會期待國民黨最後的主流意見是支持做轉型正義。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支持包含原住民族權利回復的時代力量版本。

* 質詢影片連結:https://youtu.be/3B6scgGFJVA

即時動態 Issue

趁大風大雨拆除抗議者的遮雨棚、強制驅離

原民會於今年二月份公布的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劃設辦法,排除了私有土地,違背了歷史事實,違背了原基法精神,更違背了蔡英文總統以及原民會主委夷將拔路兒的主張。幾個月來,許多部落代表、關注原住民族轉型正義的組織都提出呼籲,應該要退回辦法重新擬定,並且到凱道表達抗議,至今已經100天。政府沒有積極面對這個爭議,卻在今天趁大風大雨拆除抗議者的遮雨棚、強制驅離,難道這就是執政黨的對這些訴求的公開回應? 圖片引用自PNN

今仔日咱做伙懷念一位重要的朋友

【今仔日咱做伙懷念一位重要的朋友】 這兩年,台灣社會發生了真大的變化,咱遭受著危機,煞嘛佇咧危機中團結,人民拍拚衝破逆境,就親像破繭新生仝款,台灣人佇咧歷史上踏出新的一步,這款的變化,不只是政治板塊的變動,閣較是規个社會的集體意識產生了根本的質變。咱這馬假若會當小可超越時空的限制,去看著歷史的空隙,去感受著一屑屑仔未來的微風,我知影,這攏是因為有前輩的犧牲佮奮鬥。 有足長的一段時間,台灣攏是一个充滿了苦難的島嶼,這是一个上美麗的所在,煞嘛是佮美麗離上遠的所在。猶毋過佇咧烏暗中,總是有人會當毋驚痛苦的折磨,放送出人性上燦爛的光芒,予台灣人袂絕望。其中,Nylon就是不時鞭策著咱台灣人的革命家,伊提醒咱,佇這个世界上,有一寡物件超過性命本身、超過風塵中世俗的存在,彼就是信念。就算咱人會過身、就算性命會幻滅,信念會留落來。信念,予人類的歷史對爸母行向序細,信念,予咱佇咧茫渺的苦海頂嘛會當看著岸邊的一葩火,信念,予咱佇咧無邊的荒埔嘛袂驚惶。 對Nylon(鄭南榕)來講,這个信念就是欲予每一个人,成做一个獨立尊嚴的主體,這个信念,就是自由。 自從Nylon佇咧火薰中殉道了後,廿七冬矣,如今的咱,敢自由矣? 台灣歷史上第一改,咱選出了本土價值過半的新國會,嘛閣一擺,咱準備迎接政黨輪替,繼承獨裁統治的政黨,假若嘛咧欲去予人民掃出歷史,台灣人全面擺脫束縛敢若有望。猶毋過這个時陣!煞有人民因為某一寡人認為怹「無正常」就佇咧路邊去予人掠去,嘛有人因為佇成長的過程中無合別人的期待,社會就無愛共接受。政府講伊的權力來自每一个人民,煞又閣共重重重的跤鐐銬佇咧每一个人民的身軀頂。台灣人積極佇咧國際舞台頂拍拚,煞閣佇咧國際政治中揣無空隙來發聲,咱,敢自由矣? 我是佇咧濟濟濟的台灣民主歷史的冊佮影片中熟似Nylon的。我永遠會記咧伊喝出「我是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彼種得意、自信、小可臭屁、不可一世的風采。當初時,Nylon用這種方式來宣誓,台灣人欲做台灣的主人、做家己的主人,鼓舞偌仔濟無奈閣躊躇的靈魂。彼當時到這馬,嘛已經廿七冬過去矣,如今的台灣社會,這種的表態煞是遮爾仔自然,年輕人學著Nylon,講出我是誰、某某某,我主張台灣獨立,嘛欲做伙來推捒台灣的時代來進步向前行。兩個月前,我佇咧國會質詢的時自然來講出喙,「台灣獨立」是我長期以來的理想,了後有濟濟前輩共我講,會當佇咧國會聽著按呢的聲音,真特別,真感動。猶毋過,我相信對足濟少年人,尤其是比我閣較少年的人來講,這完全無需要特別的勇氣,這是一个追求獨立已經足自然的時代。 台獨,成做這个土地的理想,偌仔濟前輩佇咧半暝深更的時陣,佮家己來輕聲細說,袂當公開來表達,干焦會當共這个理想慢慢仔深沈佇咧心肝,佇咧血肉,佇咧骨髓,佮所有心酸摻做伙。監視、文字獄、佮祕密警察,全面共你束牢咧。莫講理想,連人民的命嘛是怹的。當初時的人民面對獨裁,干焦會當佇咧心肝中,寬寬仔、沓沓仔來守護自由的彼葩火、莫予化去,彼是一个「袂當做嘛袂當講」的年代。紲落來的幾十年,無數的前輩用肉體漸漸仔共政治的空間挵予開,彼个時陣,足濟前輩的跤步行佇咧頭前,社會上大多數的人猶無辦法接受獨立的想法,台獨「會當做煞袂當講」。到甲這馬,台灣認同已經變做社會的主流認同。毋但是政治愛實際來打造本土主體、法制健全、主權國家,嘛愛受著大眾的鞭策佮檢驗,台獨毋但是「會當做嘛會當講」,已經是會當用行動佮議論來互相檢視、協同合作的年代。 台獨運動總算已經毋是一條孤單的苦行之路。 猶毋過,咱閣較愛反省,按呢敢就有夠矣? 咱有出版、集會、結社佮言論的自由,台灣假若是一个自由的社會,這敢已經是美好的時代矣? 我閣問一改,今仔日的咱,敢自由矣? 若是Nylon猶閣活咧,伊對這馬的台灣社會敢會感覺滿意? 袂!我相信伊袂,伊一定會講,無受威權政黨控制的新國會,才拄才出世,這猶閣離收成的時刻足遠的。 台灣人,建立了新國會,真正的改革工課才拄才開始爾! 伊一定會足著急,一直咧要求咱所有的同志,一屑屑仔嘛袂當放予輕鬆。伊目睭內的光火,伊手擛起來的力量,伊迫倚過來的聲勢,攏咧共咱追究,正義有彰顯矣無? 剝削有消滅矣無? 每一个人敢有法度感受著性命的美好? 每一个人敢有法度享受著做一个人完整的尊嚴? 「若無,啊你閣咧等啥物?」 伊一定會按呢共咱追究的啦honnh! 所以,咱就愛繼續向前,繼續向前! 舊年,咱成立新的政黨,以「時代力量」來號名,嘛受著Nylon的「時代」雜誌的啟發。咱向望會當用「時代」的精神來自我勉勵,會當行佇時代的頭前,欲成做這个時代一種堅定不變的力量。 猶毋過,Nylon毋是一切的開始,咱嘛毋是伊的繼承者。咱攏是這千百年的歷史長河中,為台灣這隻船,扒一个仔水的過客。這塊土地上承擔偌仔濟人的夢佮性命,對日本時代爭取人民自治、台灣議會,到戰後黨外爭取自由民主、台灣獨立。無數人的身影一个仔一个仔疊起來,性命燦爛又閣消失,總算是交織了如今擺脫黨國控制、真正代表人民的國會。百年來的追求,如今就佇咧咱每一擺喘氣的空氣中、每一粒天頂落落來的雨水內、每一逝迵過風雲的光線內。過去所有的烏暗、痛苦佮血汗,如今攏變做咱徛起的地基,晟養著新的性命來大漢。 理想猶未達成,咱行過Nylon的身軀,繼續攑頭行向Nylon早就看著的目標。Nylon一代人為台灣人民衝破民主自由的空縫,咱這代人又閣欲留予下一代啥物?咱的形影敢會佮Nylon仝款遐爾仔挺?遐爾仔有骨氣?這我毋知,我干焦知影,咱佇咧遮,毋是來佇咧墓地歇睏,是猶閣佇咧戰場頂,向前輩來保證,咱會繼續向前。 有一工,咱的靈魂嘛會離開,咱的身軀嘛會爛,下一代會繼續活佇咧這个美麗的島嶼。我向望彼个時陣,咱的囝孫會當享受著比我想會到的美好社會、閣較美好,彼,是Nylon所講的「好國好民」的時代。向望彼个時陣,微微仔的風聲,就是Nylon的笑聲,嘛是咱所有的人的笑聲。 【華語翻譯】 各位好,今天,我們在這裡一起懷念一位重要的朋友。 這兩年,台灣社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們遭逢危機,卻也在危機之中團結,人民奮力衝破逆境,有如破繭新生一般,台灣人在歷史上踏出了新的一步,這樣的變化,不只是近年來政治板塊的變動,更是整個社會,在集體意識的土壤上產生了根本的質變。假如,我們現在能短暫超越時空的限制,去窺探歷史的縫隙,而從中感受到了一絲未來的微風,我會說,那必定是奠基在前人的犧牲與奮鬥上。 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台灣都是一個充滿苦難的島嶼,這是一個最美麗的地方,卻也是離美麗最遠的地方,但在黑暗中,總是有人能不畏痛苦的折磨,綻放出人性最璀璨的光輝而使我們不致絕望。其中,Nylon便是時時鞭策著台灣人的革命家,他提醒我們,在這世界上,存在著某些東西超越了生命本身、超越了風塵中世俗的存在,那就是信念。就算人會死去、就算一切都灰飛湮滅,信念會留下。信念,讓人類的歷史從父母走向子女,信念,讓我們在虛無的汪洋上也能看見岸邊的一盞火光,信念,使我們身處於無盡的荒原卻不會驚恐。 對Nylon(鄭南榕)來說,這個信念便是讓人成為獨立而尊嚴的個體,這個信念,便是自由。 自Nylon在火焰中殉道後,廿七年了,如今的我們自由嗎? 台灣歷史上第一次,我們選出了本土價值過半的新國會,再一次,我們準備迎接政黨輪替,法西斯政黨眼看快要被逼出歷史,台灣人全面掙脫枷鎖似乎在望。但同時!卻有人因為被某些人認為「不正常」而在路上被抓走,有人因為在成長中低於期待而不見容於社會。政府聲稱權力來自於每一位人民,卻又將枷鎖重重銬在每個人民身上,台灣人積極地活躍在國際舞台,卻又仍在國際地緣政治的夾縫裡掙扎,我們自由了嗎? 我是在一部部紀錄台灣民主歷史的書籍與影片中認識Nylon的。我永遠記得他高呼「我是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那顧盼自雄、不可一世的風采。當初,Nylon用一種得意且自信的方式宣告社會,台灣人要做台灣的主人、做自己的主人,振奮多少無助又徬徨的靈魂。距離那時已經廿七個年頭過去,如今的台灣社會,這樣的表態卻是如此自然,年輕人效仿著Nylon,說出我是誰誰誰,我支持台灣獨立,一起推動著台灣的時代巨輪向前進。兩個月前我在國會質詢時自然而然的說出口,台灣獨立是我長期以來的理想,許多長輩跟我說,能在國會裡聽到這樣的聲音,很特別,很感動。然而,對年輕人,尤其是比我更年輕的來說,這是無須特別的勇氣,這是一個追求獨立已成自然的時代。 台獨作為一個國家的理想,多少前人曾在午夜中夢迴低語,卻不能在公開明言,只能讓這樣的理想慢慢的沉澱...沉澱....,直到深深的沁入血肉、沁入骨髓,和所有酸楚和在一起。監控、文字獄、和祕密警察,隨時會從天而降,當時的人們面對極權,只能在心中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由的火苗不致熄滅,那是一個「不能做也不能說」的年代。接著的數十年,政治的空間,在無數的前輩們用肉身衝撞之下漸漸打開,當時這些先行者的腳步太迅速,社會上大多數人還沒辦法接受獨立的思想,台獨「可以做卻不能說」。到了今日,台灣人已經成為社會的主流認同。不只在政治要建構本土主體、法制健全、主權國家,也要再受到大眾輿論的鞭策和檢驗,台獨不僅「可以做也可以說」,已經可以用行動與倡議來互相檢視、協同合作。 台獨運動終於不再是一條孤獨的苦行之路。 但是,我們更要自省,這就夠了嗎? 我們享有的出版、集會結社和言論自由,台灣似乎是一個自由的社會,這樣是美好的時代了嗎? 今天的我們,是真的自由了嗎? 要是Nylon還活著,他是否會安於現在的台灣社會? 不!我相信他不會的,他一定會說,不受威權政黨控制的新國會,才剛在台灣史上首次誕生,這不是結成果實的時刻。 建立新國會,真正的改革工作才正要開始而已! 他一定會急切地催促同志們一刻也不能鬆懈,加緊腳步進行新階段的政治改革工程。他眼神中的火光,他揮舞雙手的力量,他咄咄逼人的言論,都在逼問著我們, 正義是否被彰顯? 剝削是否被消滅? 每個人是否都能領略生命中的美好? 每個人是否都能完整享有身而為人的尊嚴? 「如果不是,那你在等什麼?」 他一定會這樣逼問著我們吧。 我們還要繼續前進才行,前進,前進。 去年,我們成立新政黨,以「時代力量」作為名,鄭南榕的「時代」雜誌也是我們的啟發。我們希望能以「時代」的精神來自我砥礪,要走在時代的前端,要能成為時代中一股堅定不移的力量。 然而,Nylon並不是這一切的開始,我們也不是他的的繼承者。我們都只是這千百年的長河中,為台灣這艘船划一槳水的過客。這塊土地上承載多少人的夢想與生命,從日本時代爭取人民自治、台灣議會,到戰後黨外爭取自由民主、台灣獨立。無數人的身影層層堆疊,生命綻放又消逝,終於交織出了現在掙脫黨國控制、真正代表人民的國會。百年來的追求,如今就在我們每一次呼吸的空氣中、每一滴從天而降的雨水中、每一束穿透雲霧的陽光中。過去所有的黑暗、痛苦和鮮血,如今都成為我們立足的土壤,養育新的生命茁壯。 理想還沒達成,我們走過Nylon的軀體,繼續抬頭挺胸地往前走向Nylon預見的目標。Nylon一代人為台灣人民衝出了民主自由的破口,我們這一代人又要留給一下一代什麼?我們的背影是否會跟Nylon一樣堅挺不屈?這些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在這邊,並不是在墓地前休息,而是在戰場上,向前人保證,我們會繼續向前。 有一天,我們的軀體也會死去,下一代會繼續活在這個美麗的島上。我希望屆時,我們的子孫享有比我想像中的美好 更加美好 的生活,一個Nylon口中「好國好民」的時代。希望屆時,風聲便是Nylon的笑聲,也是我們所有人的笑聲。 (圖片來源:鄭南榕基金會)

台灣的定位與論述,是入聯還是返聯?

【台灣的定位與論述,是入聯還是返聯?】 今天是新會期開議的總質詢。昨天我剛從美國參與入聯宣達活動返台,除了拜訪美國國會議員以及接受外媒訪問,爭取國際社會支持台灣以外,對於在紐約的入聯遊行活動更是印象深刻。近年來這個遊行由當地留學生與台裔年輕人舉辦,看到他們對台灣的認同這麼自然而且強烈,難怪台灣年輕人被稱為「天然獨」,相信他們未來都會在各種領域為台灣發揮影響力。 過去幾年來,我們目睹,台灣人民尤其是年輕人,透過社會運動或在各種場合發聲,抗議台灣被矮化,唾棄在國際上親中、外交休兵、不敢為台灣發聲的前政府。而新政府多次表態支持台灣參與國際組織、聯合國的立場。然而,我認為台灣必須有合理的國家定位與論述,面對困境,才能夠正大光明、理直氣壯,國際上的朋友也會理解、願意當我們的朋友。如果連定位與論述都不合理,國際社會難以理解台灣,遑論要支持了。因此,我詢問林全院長一個核心問題,台灣希望參與聯合國「究竟是返聯還是入聯?」 聯合國1971年通過「2758決議文」,決定驅逐「蔣介石政權代表」。這個政權是被國外學者跟希特勒併列為20世紀殺最多人的獨裁者,並且荒唐宣稱他們統治中國、蒙古、西藏、以及俄羅斯、阿富汗、印度、緬甸、不丹、巴基斯坦、菲律賓、越南、印尼、馬來西亞等國的部分領土,代表這些國家地區的人民。 聯合國把這個荒唐的獨裁政權驅逐出去,決議文並非提到驅逐台灣。因此我詢問林全院長,我們現在要參與聯合國,若是說要「返聯」,難道是要代表這個荒唐獨裁的蔣政權返回聯合國嗎?因此,我強調,台灣必須以兩千三百萬人民的民主台灣身份要「入聯」,而不是「返聯」。 外交部李大維部長表示,台灣大多數的人應該都認同我的看法,但要謹慎審視國際以及兩岸的氛圍。林全院長雖未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但也強調我們是以一個民主國家的身份。 既然我們都認同要以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的主體性來參與國際社會,我提醒政府就不該在國際上產生矛盾的論述。例如日前南海爭議時,還有政府部門主張U形線,把整個南海當成我們的內海,繼承了蔣介石政權荒唐主張的陷阱。 我了解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就跟許多理想一樣不是一蹴可及,要長期努力。但我們的國家定位與國際論述必須合理,即便國際處境困難,至少能喚起世界的同情與友情。如果論述荒謬、甚至主張代表其他十幾個國家,那我們連道理都站不住腳。我要求政府在外交、國際組織參與上,要以民主台灣的主體性為出發,這也是人民的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