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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大風大雨拆除抗議者的遮雨棚、強制驅離

原民會於今年二月份公布的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劃設辦法,排除了私有土地,違背了歷史事實,違背了原基法精神,更違背了蔡英文總統以及原民會主委夷將拔路兒的主張。幾個月來,許多部落代表、關注原住民族轉型正義的組織都提出呼籲,應該要退回辦法重新擬定,並且到凱道表達抗議,至今已經100天。政府沒有積極面對這個爭議,卻在今天趁大風大雨拆除抗議者的遮雨棚、強制驅離,難道這就是執政黨的對這些訴求的公開回應?

圖片引用自P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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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對獵雷艦案應負重大責任

今天,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再次針對慶富獵雷艦案邀集相關部會詢答。會議中,我強調,慶富公司的惡劣行徑縱然可惡,但國防部內部也不能撇除責任。慶富過去在執行政府標案的過程發生許多重大問題,為何國防部沒有把關?例如在2013年慶富執行的海巡署「100噸級巡邏艇」案,試航就發生主機燒缸的大問題,完工交付的日期嚴重延遲。這些問題,國防部在2014年9月審查慶富投標獵雷艦案的過程中,難道沒有先調查、都不知情?國防部現在的口徑都把責任推給慶富,但事實上國防部也應承擔自己應負的責任,提出內部的懲處名單。 另外,我在調閱小組查閱台灣銀行資料,完全矛盾。2015年5月台銀決定不參貸,2016年1月大轉彎決定參貸。原先2015年針對慶富的評估報告所列舉的負面因素,到了2016年突然都變有利因素。例如,當初評估報告說此案的關鍵技術掌握在國際廠商手上有風險,竟變成合作的國際廠商是一流廠商很保險;當初評估報告說此案有政治因素風險,竟變成這是政策很保險。請問這種為了要給慶富錢,而胡言亂語完全矛盾的報告,是怎麼寫出來的?這段期間的轉變,在台銀的會議紀錄裡完全看不到任何說明,唯一轉折就是當時行政院秘書長簡太郎等高層介入。 而同樣從不參貸變成決定參貸的其他銀行,例如台企銀、合庫,至今都沒有將完整資料交來調閱小組。我要求金管會副主委立刻把相關銀行的資料送來調閱小組,不要再拖延遮掩! (圖為 義大利船廠未完成的獵雷艦)

【中正獨裁佗位去 5】柏林圍牆與查理檢查站

【中正獨裁佗位去 5】柏林圍牆與查理檢查站(Berliner Mauer and Checkpoint Charlie) 二戰後,德國分裂成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與德意志聯邦共和國(西德),柏林築起一道全長167.8公里的圍牆,由美軍和俄軍分別統治,盟軍、外交官和外國人於檢查站進出。1990年後東西德統一,圍牆遭到大量拆除,僅保留3處圍牆遺跡,查理檢查站則為事後復建。 圍牆倒下15年後,檢查站附近的柏林圍牆博物館長希爾德布蘭特(Alexandra Hildebrandt)曾表示,社會必須記住柏林圍牆的歷史及查理檢查站的重要性,確保歷史不會被遺忘,同時也為吸引更多觀光客,將重建一段圍牆。然而此舉卻引起當地爭議,民調只有1/4贊成,反對者認為嚴肅歷史需要被尊重,前西柏林市長莫波爾(Walter Momper)更對此抨擊,柏林圍牆在倒塌前,是謀殺地,不是觀光地,不應變成迪士尼樂園。 希爾德布蘭特博物館長則認為,歷史陰影是無限漫長的,會從不同角度審視問題。而後,新圍牆仍然重建,且為呼應充滿塗鴉和政治口號的舊圍牆,邀請許多來自塞浦路斯、以色列和韓國等藝術家於牆上作畫。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前蘇聯總書記布里茲涅夫(Леони́д Ильи́ч Бре́жнев)及東德共產黨領導人昂納克(Erich Honecker)相互擁吻的作品。 柏林圍牆是德國社會的共同傷痛,東德曾發布「開槍射擊令」(Schießbefehl),允許東德邊防軍射殺非法越境者,防止人民逃往西德,更在1982年通過「邊境法案」將之合法化,估計約殺害215人。統一後,關於開槍士兵個人的罪責與否,也引起爭論,有的認為他們都觸犯殺人罪,有的認為基於罪刑法定主義或下屬合法服從上令而不應處罰;法庭經過激烈且深刻的辯論後,則判決他們有罪。 今日的查理檢查站,設置了美軍和俄軍的扮裝軍人,營造當時冷戰氛圍,小販因此聚集,賣有柏林圍牆碎片、前蘇聯國旗、軍服、防毒面具等紀念品,接著可至新圍牆觀賞藝術家的塗鴉,十分吸引全世界觀光客的眼睛。儘管重建圍牆的正反立場,都是站在反對過去暴行、記憶歷史的前提,但同樣的理念,卻有不同的處理方式。最後,此地究竟只是變成觀光主題樂園,還是歷史再反省,則有待後人咀嚼評價。

透過文化與歷史,讓台灣走進世界

【透過文化與歷史,讓台灣走進世界】 面對國際上種種政治困境,我們要努力突破、持續參與。但同時,我們也應該透過文化的方式讓台灣被世界看見。這是今天我在立法院總質詢的第二段重點。 我先以沖繩和平祈念公園的「台灣紀念碑」為例。這座在1965成立的公園,悼念太平洋戰爭犧牲的人們,樹立包括日本、韓國以及許多太平洋島嶼各國的紀念碑,長年來有許多國際人士、各國政要前往參訪、憑弔。但台灣人同樣死傷慘重,園區的台灣紀念碑卻是今年才落成,晚了各國數十年。這個紀念碑全靠民間的奔走,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也有不夠完善的地方,例如有專家針對碑文的內容以及落款的形式提出專業的建議。這是政府應該要大力參與、支持,讓它更完善才對。 另外我舉陳智雄、李柏青以及許多戰後留在印尼的台籍日本兵的例子,他們在當時幫助印尼獨立運動,獲得印尼建國英雄勳章,被許多印尼的歷史書籍記載。這些台灣人的故事,都值得推動放到印尼的歷史博物館中。 我也再舉美國的移民博物館為例。我曾在那邊看到美國的非裔、華裔、日裔、韓裔、菲律賓裔以及歐洲各國移民美國的歷程,卻沒看到台灣移民的蹤跡。台灣人從日治時代到戰後時期,有幾波移民美國的風潮,也有背後動人的故事,例如戰後因為白色恐怖,而旅居美國成為無法返台的黑名單等等。這些台灣故事,都值得推動放入美國的移民博物館,跟其他族裔的美國移民一起被世人所認識。 不只這些例子,我們跟週遭國家,甚至於全世界都有很多的互動,有許多共同的歷史經歷、文化內涵。在世界各國的各種主題博物館、文化園區、歷史展覽或公園,都有許多待我們補充進去的台灣人故事。過去,台灣總是比較重視短期的文物特展,或是砸大錢在短期宣傳廣告。但我們應該可以推動更多永續性的工作,讓台灣在世界的歷史與文化脈絡中,被大家看到,真正發揮永續的文化交流、柔性外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