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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紀念堂管理處組織法修正與轉型正義公聽會

時代力量立委林昶佐、高潞以用委員及徐永明委員於今(19日)在立法院召開「中正紀念堂管理處組織法修正與轉型正義公聽會」,邀請文化部及各領域專家學者謝文貴建築師、台灣人權促進會辦公室主任顏思妤、中研院歐美所助研究員蘇慧婕及台大社會所助理教授李明璁出席,分別從國外經驗,共同參討中正紀念堂存廢或轉型的問題。

立委林昶佐表示,中正紀念堂的轉型問題一直是轉型正義重要的一環。去年二二八鄭麗君文化部長宣布要轉型中正紀念堂,各界都有所盼望,不應該崇拜權威人物獨裁者,這點應該沒有疑義,只剩下空間轉化的方向問題。也期待文化部能儘快提出《中正紀念堂管理處組織法修正草案》,屆時林昶佐也將提出對案希望一同審議。高潞以用也表示討論歷史人物的功過也是轉型正義的一部分,轉型正義包其實是長期的社會正義工程,並非可以立竿見影,很多矛盾跟痛苦都會需要被攤開來。很高興現在這個社會對轉型正義是有共識的。

 

台北市政府顧問謝文貴表示自己是以建築師的身份來討論空間轉型正義的議題。謝文貴說,中正紀念堂是中國宮廷式建築,就建築層面的表達而言,有接續過去中國政治文化道統的意味,其實這是一種文化意識形態的強加;中正紀念堂堂體本身則是仿壇體的型態,是神格化的政權象徵。國家音樂廳跟國家歌劇院是仿效北京紫禁城的太平殿保和殿,在台灣地景再現中國,這些東西都是中國國民黨的遺緒。

 

他指出,建築是很難直接指涉的,不像雕像、銅像,例如總統府的功能也被我們保留了,雖然它是日治時期的統治象徵;但中正紀念堂卻不一樣,它是一個直接指涉個人、權威的建築,崇拜的廟堂是很難轉換性質的,名稱如果改了,內容應該也要跟著改。例如德國會保留舊建築並且拿來使用,但會把符號拿掉,意味著「對於過去的克服」。德國轉型正義工作有一整套標準-揭發真相、承認事實、表達歉意、彌補受害者、防範傷害的措施,是我們可以參考的方向。中正紀念堂的名稱、內容該如何被重塑是值得討論的,但是要去改變它的性格、重新設計讓它變好用,並且維持住這個地方的功能性。

 

例如希特勒位在柏林的總理廳於二戰時被炸毀,德國人沒有修復總理廳,但是將留下來的殘餘大理石與其他建材供其他建築使用。中正紀念堂的的建築結構很強、規格很高但是空間不好使用。蔣介石的銅像也可以融掉成一個歷史文字說明碑,不需去評它的功過,只要真實呈現所有的歷史事件即可,被愚弄的歷史也是需要被呈現的,即便不堪也要反省。中正紀念堂的廳可以保留,展示對照的歷史,讓人民自己去評論。

 

台灣人權促進會辦公室主任顏思妤則是從韓國光州的歷史經驗來討論台灣的轉型正義。韓國的語境裏面沒有轉型正義,類似的概念是「過去清算(導正歷史)」,意即針對歷史及事件,而非針對特定人物來檢討歷史。顏思妤以血腥鎮壓者全斗煥紀念空間的爭議為例,建議中正紀念堂的轉型正義應以事件為本,而非凸顯特定政治人物的事蹟,並且轉型正義相關事項的預算應該都要公開讓人民知道。

 

中研院歐美所助研究員蘇慧婕以法學角度討論中正紀念堂的轉型正義。她表示,這個建築物很明顯是著政治地景,也是個歷史地景。但有個概念需要釐清,轉型正義要做的並非改變歷史,而是從此刻的憲政體制重新評價、分析、展示過去的歷史。歷史的紀念地景,國家透過要不要拆紀念堂這件事情,代表著國家要對蔣中正做出什麼評價。而在民主憲政法治底下,顯然現在的中正紀念堂是不符合當前的法意識的。

 

李明璁則表示中正紀念堂內部空間的設計跟現在的法治設計不相容,現在的法治與中正紀念堂裡面的人治色彩是不相容的,主張建物應該要部分增建或拆除,改變建築的視覺核心軸線。例如巴黎羅浮宮前的玻璃金字塔,則成功轉移羅浮宮的原有的象徵。 李明璁也建議,中正紀念堂的部分增建或拆除應該要以國際競圖的方式徵件,一方面要向國際宣傳,一方面也希望台灣轉型正義可以受到國際的討論與矚目。

 

國家人權館籌備處黃龍興組長則說明不義遺址的調查以兩個區塊處理-加害者以及以及紀念受害者的場域,希望未來能找專家學者把不義遺址定義出來。就目前的調查方法來看,中正紀念堂不算是不義遺址,而是後世所建立的威權象徵。

 

最後,文化部藝術發展司張惠君副司長表示會把今天所有的發言都帶回去討論,希望能夠逐步凝聚社會共識。立委林昶佐則表示希望文化部還是要有所實現,明年二二八如果跟今年一樣只能用閉館的方式處裡的話,等於是毫無進度。對此,張惠君副司長則回覆:「不會到明年二二八都沒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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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國不分的黨職併公職退休金,開始追討!

今天立法院院會終於三讀通過「公職人員年資併社團專職人員年資計發退離給與處理條例」,讓過去黨國不分時代中國國民黨黨職併入公職年資計算的惡例一併掃除,包含連戰、胡志強、關中等曾任中國國民黨或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中國大陸災胞救濟總會、世界反共聯盟中國分會、亞洲人民反共聯盟中國總會、三民主義大同盟等國民黨附隨組織黨職的公職人員,其溢領的退休金都應返還差額、繳交國庫,落實轉型正義。 這次通過的版本,民進黨提出了2萬5000元樓地板條款,讓扣除黨職年資後月退休金低於此標準的人員仍能獲得2萬5000元的生活所需。對此,時代力量認為,此既然屬於過去黨國不分的錯誤,其差額支出雖由國家代為支應,但應向中國國民黨追討。可惜這項修正動議未被採納。 (圖片引用自上報)

推動眷改條例修法

今天外交國防委員會審議《眷改條例》修正案。我們萬華中正有許多眷村改建案,因此我就職幾個月來追蹤持續追蹤了解該條例,並尋找盡量協助更多人的方式。然而,在思辨這個問題時卻發現,整部《眷改條例》其實存在根本性的矛盾,若不先釐清本質問題,修法就會變成治標不治本,甚至可能損害更多人民的權利。 為了釐清問題脈絡,我今天先問國防部眷服處處長,眷舍到底是要保障軍眷「居住權」的「軍公務員宿舍」,還是給予私有房屋的「財產權」?他告訴我,是宿舍,屬於國家。我再問,如果是屬於國家的宿舍,那為何早期原眷戶可轉賣給不具軍眷身分的一般居民,或是私自找建商改建成一整排的三四層樓?當時國防部竟然都沒有取締?處長告訴我,因為歷史因素,當時取締有困難。這樣的行政怠惰,造成許多善意第三方花錢承購原眷戶賣出的眷舍,而實際認為擁有了房產。 處長的說明,可以知道,眷舍並非可任意轉賣的「私人房產」。因此我們檢視《眷改條例》22、23條把「原眷戶同意權」和「非原眷戶(被國防部稱為違占建戶)」做區分規定,「不同意改建的原眷戶」得不到任何房屋和補償,而「非原眷戶」花錢自認買到房屋財產權,也沒有改建同意權。之後原眷戶配售房屋時,也是以八成眷改基金補貼的方式,讓眷戶用低於市價許多的金額配得房屋,為的就是讓所有眷戶都能繼續居住。這兩個條文的概念是對軍眷「居住權」的保障,而非「財產權」。 然而,《眷改條例》24條卻又開放所有人都可以轉賣軍宅,又從「居住權」的保障跳躍成為了「財產權」的給予。 我舉例,國家給立法委員使用桌子椅子等公物,是可以被所有人任意轉賣的嗎?不能。公務員或老師的宿舍,可以被所有人私自任意轉賣嗎?不能。那保障軍眷的眷舍又為何能夠買賣呢?我們同一部法中,上兩條的立法意旨還是「軍公務員宿舍」,下一條卻變成「私人房產」,顯見《眷改條例》完全矛盾! 檢視早期眷村的存在、以及《眷改條例》的立意,還有大法官457號的解釋,可知這是一個保障軍眷「居住權」的政策,而不是給予「財產權」,但因為過去行政與立法的疏忽與殆忽職守,導致它實質被許多人認為是「財產權」而被轉賣,並且造成許多善意、弱勢的第三方承購。我認為,過去政府的怠惰,不應人民承擔。 把這個脈絡釐清以後,我們要如何妥善修補這個政策的漏洞,就很清楚了。第一,要回歸保障原軍眷「居住權」的原則,杜絕炒作惡習,也就是劉世芳和王定宇委員的提案。第二,要保障當初被以「財產權」來承購的善意弱勢第三方權益,也就是羅致政委員的提案。當然,如何折衝政策連貫的信賴保護原則,我們都可以再細緻討論,但若只是繼續維持現行法案,那等於是忽視政策的漏洞,形同繼續打壓弱勢居民、助長炒作歪風。 最後,今天議程完成了增訂第二十二之一條文的草案審議,亦即原眷戶因不同意改建而遭主管機關逕行註其眷戶相關權益者,其領取拆遷補償的權益將得到回復,並可優先價購或承租本條例完成改建眷村之零星餘戶、或比照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條例所規定的安置就養,保障其居住權。而其餘針對「非原眷戶」的條文修改,將於後續繼續審議。 ☞ 質詢影片:https://youtu.be/zI3AIu7RSLQ

終戰紀念日,重新找回被消失的記憶

七十幾年前的二次世界大戰,是人類歷史上戰火遍佈最廣、傷亡最慘重的戰爭。戰後,世界許多國家將戰地轉為和平祈念公園,設置紀念碑,悼念親人與亡者,警惕戰爭的可怕。也將那段慘痛的歷史,以文學、音樂、電影等許多創作方式來紀錄著一代代子孫的追思與反省,至今仍未停歇。 然而,戰後盟軍派國民黨來台統治,長年掩蓋台灣人在二次大戰的歷史,台灣在二次大戰的世界史中儼然蒸發。 台灣日治時期,隨著二次大戰爆發,台灣青年也被徵召參戰,台籍日本兵總數約廿多萬人,其中有多達五萬人陣亡、失蹤,亦有173人被盟軍以戰犯罪被判刑。不只是出征作戰傷亡慘重,本島遭受到以美軍為首的盟軍多次的轟炸,也造成了上萬人傷亡、數萬人無家可歸。 今天台灣教授協會舉辦記者會,希望能呼籲政府應該設置國家級的紀念公園、慰靈碑。我全力支持,也在記者會上建議,若能設置這樣的紀念碑,可以考慮華山公園。現在的華山公園是日治時期的樺山車站,周邊當年在太平洋戰爭時期,是軍服、帽子、軍靴等軍需品的生產中心,並從樺山車站運補到全台各地、各港口。華山是台北的重要歷史場域,週末假日親子在華山公園遊憩之餘,也能遙想當年的親族、追思先人,是很適合寓教於樂的場所。 雖然台灣比其他國家晚了七十幾年,但我相信在民主化的現代台灣,該是時候重新找回我們被遺忘的記憶、反省戰爭,成為有歷史感的台灣人,以此為基礎,一起建構台灣美好、和平的未來吧。 (照片據悉為日治時期臺北樺山站的照片,位於今北平東路與林森南北路口,轉自日本時代臺灣文史再興會社Chang Yo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