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動態 Issue

軍冤

公聽會

反恐

外交國防

質詢

護照

轉型正義

政策

中正獨裁佗位去

不當黨產

奧運

原住民族

文化歷史

年金改革

人權

性別平權

外媒

體育改革

在地議題

外交

環境

前瞻條例

NCC

國家正常化

中正萬華

公投法

考察

勞基法

協調會

稅務

侯友宜

文大宿舍

空汙法

記者會

教育

座談會

婚姻平權

稅務

4年期國防總檢討質詢

國防部於今天向立法院提出「4年期國防總檢討」(QDR),部長也來到委員會備詢。今年的戰略指導從「防衛固守、有效嚇阻」修正為「防衛固守、重層嚇阻」,我比較四年前和四年後的兩份報告,也發現我們對中國的軍事戰略,從過去的過度樂觀,有許多的修正。但今年的QDR,仍欠缺了對2013年策略的檢討,哪些的策略錯誤造成了什麼後果?例如預算的浪費?人力的誤用?軍紀渙散?軍機外洩?因此我要求國防部必須提出系統化、表格化的比較,才能確保我們有對過去幾年進行扎實的檢討與判斷,來擬定新的QDR。

在軍隊訓練上,其實輿論上早有許多人評論認為太過守舊死板,連駐台十多年的美國軍官Scott Ellinger最近都評論「台灣國軍停留在過去思想,拒絕改變、拒絕面對自己的缺點」。因此我也要求部長必須著重在改善國軍的「企業文化」,有良好的工作環境、尊嚴與健全的制度,自然會提升向心力,而不是一味的強調愛國教育。

在報告中也提到關於國軍組織改革將「水平簡併、垂直整合」,卻沒提到是哪些部門會精簡整併、會產生什麼影響?同時,QDR提到的國軍與國際合作進行區域反恐工作,究竟具體曾經有哪些作為?台灣在國際反恐扮演什麼角色?這些我也請國防部都必須再提出具體的報告。最後我也提醒部長,南韓局勢丕變,有許多可能的總統候選人,反對美在韓建置薩德,甚至立場親中,近期內東亞的軍事局勢恐怕又有變局,國防部應該密切觀察追蹤、預判亞太軍事發展態勢。

質詢影片連結:https://youtu.be/JDaXjhTpG0Q

即時動態 Issue

咱一代,鬥陣來解決代誌!

今天出席司法法制委員會的轉型正義公聽會。我發言時強調,現在是轉型正義框架立法的階段,期盼有框架立法的高度,通盤檢視台灣歷史上所有受統治政權壓迫的族群與個人,進行轉型正義工程,避免掛一漏萬。時代力量《歷史正義與權利回復》草案拉出歷史縱深,涵蓋原住民族的部分,也可回溯到日治時代。會中我分享了一個故事: 前年,在西門町的萬年大樓有一位89歲的蔡蕙如阿媽發著「模型出清」的傳單。她不忍丈夫生前最愛的飛機模型將隨著丈夫逝去而塵封人世,忍痛出清,希望愛好模型的年輕朋友可以繼續收藏。蔡阿媽不會用網路,撐著年邁的身軀,在萬年大樓發傳單給路人,後來由熱心民眾轉發到網路上,引起網友支持。 蔡阿媽的丈夫許崙墩,原來是二戰期間日本加藤隼戰鬥隊的戰機駕駛。戰後中華民國來台,政府打壓這段史實,蔡阿媽回憶道,丈夫變得沈默寡言、不向別人提起這段過往,但因為一生熱愛飛機,退休後在萬年大樓開模型店,收藏飛機模型直到去世。 充滿認同糾結與矛盾的故事,不只是許老先生一家人。二戰期間,台灣日本兵有廿萬人,還有許多人在戰後被國民黨不明不白轉調前往中國打國共內戰。1949年中華民國政權逃來台灣之後,這些人的故事被刻意掩飾、甚至被仇視,當事人與他們的家庭只能將這些沉痛的記憶塵封在生命中。 過去國民黨教育用二分法,總認為台灣日本兵若不是被日本人脅迫去當兵,就是信仰日本軍國主義的漢奸,然而這廿萬人的故事,有各種樣貌,有更多糾結的故事,不該被政府長期忽視、污名化,難以獲得平反。我們應該要勇敢的面對、應該回復的名譽就該回復,應該承擔的責任也該承擔,應該補償的就該補償,而且這些沈默的當事人,正在凋零,我們絕對不能再拖延下去。我相信,這些阿公們當年上戰場時,心中惦記著仍是他們的家人,而我們這一代家人,也不該忘了他們。 最後我舉了奧地利為例,他們長年以納粹德國的受害國自居,直到90年代,政府開始主動發掘更多史料,公布當時部分奧地利人成為納粹共犯的真相,1991年總理弗拉尼茨基也表達反省與歉意。二戰時,奧地利人可能是受害者,也同時是幫兇,他們選擇勇敢面對這樣的糾結過往。 每個國家都有著不一樣的歷史糾結與社會傷口,唯有面對真相,真心回復受迫者的權利,才能在真實的基礎之上,一起促進和解與團結的美好社會。我相信,台灣有這樣的勇氣!咱一代,鬥陣來解決代誌! 進一步了解時代力量《歷史正義與權利回復法》:https://goo.gl/LCEQDI

艋舺加蚋仔歡迎大家!

這幾天台北市捷運局公布萬大線「加蚋站」名稱後,引起許多讀音的討論,甚至有人質疑難念難記。其實這不只是我們南萬華的老地名,更是台北的歷史記憶。 「加蚋仔(gara)」來自平埔族凱達格蘭族語,是沼澤的意思,形容南萬華一帶由新店溪沖積而成的沼澤地地形,從平埔族至今譯音用過「佳臘」、「加臘」與「加蚋」,而其所衍伸的「大加蚋堡」的範圍更是越來越大,到日治初期甚至一度包括了艋舺、台北城、大稻埕及另外37個街庄,幾乎快成為台北的代稱。 現在「大加蚋堡」已不再用來稱呼台北,但是「加蚋仔」在艋舺仍是世世代代的共同記憶。用它當捷運站名,是我們在地人的共同心聲,我也公開表達支持。經過在地的劉耀仁議員在市議會的用心爭取,最後終於確認以「加蚋」為站名。期待未來捷運抵達加蚋站(LG04站)時,廣播將播報正確讀音「ㄍㄚ ㄌㄚˊ ㄚˋ站」! 我認為,一個偉大的城市,在於如何尊重與呈現這片土地千百年來共同生活的人們。在此,也呼籲目前被定為「廈安站」的「LG03站」,能回歸我們在地歷史脈絡以及居民的心聲,定名為「南機場站」。 (圖為楊祖厝,為加蚋仔本地重要的信仰中心)

【中正獨裁佗位去 19】 希特勒故居

【中正獨裁佗位去 19】 希特勒故居 1889年4月20日,位於奧地利與德國的邊境小城因河畔布勞瑙(Braunaum am Inn)一座淺黃色3層公寓裡,一名小男孩降生了,他的名字叫做阿道夫.希特勒,日後他為人類的歷史寫上最黑暗的一頁。 其實希特勒在出生幾周後就舉家搬離出生處,這個地方在他的人生中並未佔據多少篇幅,然而,正如同所有與希特勒生命有關的文物與建築都要面臨的困擾,多年來奧地利一直都試圖處理這個燙手山芋,為了避免此處成為納粹崇拜者的溫床,打從1972年開始政府就租下這棟樓房作為公共用途,目前每月仍支付4700元歐元的租金(約新台幣十六萬)。 現在,奧地利政府打算進一步做出最終處置,為了避免此處成為新納粹的聖地,政府日前宣布擬拆除這棟位於Salzburger Vorstadt街上充滿歷史的三層公寓,卻激起不同人馬間的論戰。 對於拆除,奧地利內政部長索博卡說:「有必要作出決定,因為奧地利希望防止這個房子變成新納粹的朝聖地,在過去一再發生過這種事情,即有人聚集在那裏喊口號。」 不過奧地利的副總理萊因霍爾特.米特雷納則說,應該把它變成「有教育價值」的場所,諸如博物館,這是更好利用這個場址的辦法。政治學家邁斯林格也大力提倡將此改建成「責任之家」,希望建立一個青年中心,讓年輕學子利用具有歷史意義的空間進行相關討論。 雖然不同的意見充斥著討論,但目前拆除計畫並沒有改變,建築物外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百萬死者告誡我們,為了和平、自由與民主,永不再有法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