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動態 Issue

軍冤

公聽會

反恐

外交國防

質詢

護照

轉型正義

政策

中正獨裁佗位去

不當黨產

奧運

原住民族

文化歷史

年金改革

人權

性別平權

外媒

體育改革

在地議題

外交

環境

【中正獨裁佗位去 12】518公墓

支持一面新的奧會旗幟!

「支持一面新的奧會旗幟!」 今天許多民間團體、青年團體舉辦「以臺灣之名向國際發聲」的記者會,公布將舉辦台灣奧會旗的公開徵選活動。 里約奧運期間,我們一起熬夜為台灣選手加油,奪得好成績時一起感到榮耀,遇到挫折時也一起悲傷。然而,這次社會大眾不只是關注成績,更注意到長年來的體育政策、運動協會與體育產業的弊病,開始要求改革,,這也是立法院即將開始的新會期一定要立即處理的議案。同時,台灣代表隊長期被矮化為「中華台北」的問題也在奧運期間備受討論,連國際媒體也報導認為這個名字不能代表台灣,許多民眾更發現,「中華台北」奧會旗上竟有國民黨黨徽,用當年黨國不分時代的產物來代表台灣也很不適當。 簡而言之,台灣人民要體育政策的「實質」改革,也期盼在國際社會能正常的「尊嚴」參與。身為立法委員,人民的要求我們責無旁貸,今天就抱持著這樣的心情來參與這個記者會。 其實,國際奧會當年曾經允許台灣選手以「台灣」的名義出賽,卻被當時的國民黨政府拒絕,最後竟選擇接受「中華台北」的矮化名稱。此例一開,許多國際組織也用「中華台北」之名來接受台灣的參與,有些只能有限度參與,台灣在國際上到處被矮化。奧會當年允許台灣以台灣名義出賽,政府未能把握,現在台灣人民渴望以台灣為名參與國際,國際局勢早已改變、困難重重。 然而,雖然面對困難,我們仍然應腳踏實地來促成改變。選出一面有尊嚴能代表台灣的奧會旗幟,來取代當年黨國時代下的產物,我相信這是很好的起步,透過開放的活動,來凝聚台灣人民的認同與熱情。 期待設計圈許多的天才好朋友們、有任何好創意的民眾們,一起來設計、投稿,大家一起來參與徵選新會旗。而我們身為立法委員,不只支持民間團體大家「拼尊嚴」,也要在即將開始的新會期,推動體育政策的改革、處理體協長期的弊病。 【台灣奧運旗 我來設計】相關參賽辦法請洽詢民報文化藝術基金會,電話:02-23568998或E-mail:twmingbo@gmail.com。亦請隨時關注民報網站。

華山糧食局倉庫,確定登錄歷史建築!

今年三月,我與華山在地的文資團體,會同梅花里的吳里長共同會勘位於杭州北路與紹興北街之間、面臨拆除命運的「樺山町三十八番地」建築。在日治時期,這裡是愛國高等技藝女學校。戰後用作台灣糧食、軍需、建設建材的鐵路運輸物流倉庫。其建築風格以及周遭的場域環境,都是我們華山老鄰居們共同的生活記憶。 經過了大家共同的奔走與努力、多次的會勘與文資審議,終於在昨天傳來好消息,確定登錄歷史建築。台灣要成為一個具有深度文化與生活品質的國家,就要從珍視文資與歷史記憶做起! ( 新聞:糧食局舊倉庫 登錄歷史建築goo.gl/ngbQc6)

【中正獨裁佗位去 11】 羅本島博物館

【中正獨裁佗位去 11】 羅本島博物館(Robben island museum) 羅本島是南大西洋上位於南非開普敦桌灣(Table bay)上的一座小島,面積約5.07平方公里,是南非最大的沿海島嶼,距離首都開普敦約12公里,因為此地與世隔絕的環境,加上洶湧的波濤以及洋流帶來冰冷的海水,使人極難以徒手泅泳離開島嶼,因此羅本島的歷史長期以來除了戰時作為軍事基地以外,其他時間一直都被不同的政府拿來當作關押犯人與病人之處。 隨著歷史開發階段不同殖民者的入主,羅本島曾被荷蘭人拿來關押過反抗土著、穆斯林宗教領袖,英國人關押痲瘋病患、精神病患、反殖民運動者與政治犯,早在南非共和國成立以前這裡便是白人壓迫黑人以及黑人反抗鬥爭的歷史象徵,1959年開始,南非當局將羅本島當作關押「非白人犯人」最安全、最可靠的監獄,島上最多曾同時關押1500名犯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政治犯,只有極少數是刑事犯。 島上的監獄被劃為A到G七個區,分別隔離不同人種和不同危險程度的犯人,其中包括集體牢房和隔離牢房,後者關押的全部都是政治犯,舉世聞名的前南非總統、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曼德拉便曾在羅本島監獄的B區5號房中渡過了長達18年的時光,美國前總統柯林頓造訪羅本島時曾與曼德拉有如下對話: 「大西洋的景色真是壯麗。」 「如果通過這個鐵窗看上十八年的話你的看法就會不同了。」 由於曾經關押大量反對種族隔離的政治犯,羅本島監獄曾經就是南非種族隔離制度的代名詞,在南非民主化與取消種族隔離政策後,羅本島被視為是南非黑人反抗壓迫、爭取民主與自由的象徵,在1996年底島上最後一批犯人離開後,羅本島正式移交給南非文化部,於翌年成立向大眾開放的國家博物館,永遠紀念這段歷史,目前島上的導遊還包含了當年關押在此的政治犯與看守的獄卒,向遊客解說當年他們親身體驗的歷史痕跡。 2004年雅典奧運,當聖火傳遞到羅本島當年囚禁曼德拉的監獄庭園,由身穿紅藍奧運服的曼德拉點燃火炬時,奧運委員會主席札斯卡拉基這樣說:「我們來到傷痛且不公之地,帶來象徵友誼及公義的火炬。」

終戰紀念日,重新找回被消失的記憶

七十幾年前的二次世界大戰,是人類歷史上戰火遍佈最廣、傷亡最慘重的戰爭。戰後,世界許多國家將戰地轉為和平祈念公園,設置紀念碑,悼念親人與亡者,警惕戰爭的可怕。也將那段慘痛的歷史,以文學、音樂、電影等許多創作方式來紀錄著一代代子孫的追思與反省,至今仍未停歇。 然而,戰後盟軍派國民黨來台統治,長年掩蓋台灣人在二次大戰的歷史,台灣在二次大戰的世界史中儼然蒸發。 台灣日治時期,隨著二次大戰爆發,台灣青年也被徵召參戰,台籍日本兵總數約廿多萬人,其中有多達五萬人陣亡、失蹤,亦有173人被盟軍以戰犯罪被判刑。不只是出征作戰傷亡慘重,本島遭受到以美軍為首的盟軍多次的轟炸,也造成了上萬人傷亡、數萬人無家可歸。 今天台灣教授協會舉辦記者會,希望能呼籲政府應該設置國家級的紀念公園、慰靈碑。我全力支持,也在記者會上建議,若能設置這樣的紀念碑,可以考慮華山公園。現在的華山公園是日治時期的樺山車站,周邊當年在太平洋戰爭時期,是軍服、帽子、軍靴等軍需品的生產中心,並從樺山車站運補到全台各地、各港口。華山是台北的重要歷史場域,週末假日親子在華山公園遊憩之餘,也能遙想當年的親族、追思先人,是很適合寓教於樂的場所。 雖然台灣比其他國家晚了七十幾年,但我相信在民主化的現代台灣,該是時候重新找回我們被遺忘的記憶、反省戰爭,成為有歷史感的台灣人,以此為基礎,一起建構台灣美好、和平的未來吧。 (照片據悉為日治時期臺北樺山站的照片,位於今北平東路與林森南北路口,轉自日本時代臺灣文史再興會社Chang Young。)

【中正獨裁佗位去 10】S-21 集中營

【中正獨裁佗位去 10】S-21 集中營(Security Prison 21) 紅色高棉,又稱為赤柬。1975年,柬埔寨共產黨推翻了高棉共和國,取得柬埔寨政權,開始實行非常極端的專制統治。赤柬政權統治了不到四年的時間,就造成了200萬的柬埔寨人死於屠殺、破遷、勞改或大飢荒,幾乎是二十世紀最血腥暴力的災難。 S-21 集中營原來是一所高中,1975年被赤柬改造成集中營和處決中心。四周布滿了帶有高壓電的鐵絲網。被關進集中營的人大約只能活兩、三個月,動不動就被毒打、虐待或強姦,連睡覺都必須被銬著。然後會以極刑逼迫他們認罪,承認自己通敵叛國,並必須供出同夥,最後他們會被帶到處決中心殺害。赤柬政權對內部的「純潔」要求也非常極端,因此共產黨內部的人員甚至是高官,也常常被抓到集中營審問、處死。集中營部分的守衛,甚至還是從犯人的孩子裡選出來的,經過嚴厲的訓練和洗腦,成為了冷酷無情的衛兵。以上個種種,可以想見赤柬政權的偏激與瘋狂,短短三年多,有超過15000人被關押進集中營內,而得以倖存下來的,只有七個人。 1979年,集中營被越南軍隊發現並將之公諸於世。隨後集中營被改成博物館對外開放,紀念被紅色高棉高壓統治下受迫害的人們。該址現在叫做吐斯廉屠殺博物館(TuolSleng Genocide Museum),Tuol Sleng的意思是有毒的高地,也可以解讀成「堆屍陵」。博物館幾乎保持著原貌,包括格局、刑具和四處可見的血跡。而倖存的七人中,還有三名仍在世,也在博物館內訴說著自己夢魘般的遭遇。而當年S-21的負責人康克由,於1999年因協助赤柬屠殺而被捕,由聯合國與柬埔寨共同組成的柬埔寨法院特別法庭,指控其犯下反人類罪、戰爭罪和謀殺罪,於2010年被判處無期徒刑。 圖為集中營的紀錄片電影《S-21:紅色高棉殺人機器》

一條不被落實的法律,一條曲折的重機路

2011年立法院通過《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修正案,明訂排氣量550c.c.以上大型重機,可依交通部公告規定路段及時段行駛高速公路,且以國6、國8及國3新化以南路段為優先試辦路段,並在安全性及風險有效控管原則下,分階段規劃可開放路段及時段。但距今5年了,交通部卻遲未進行。 重機在台灣行駛快速道路已行之有年,事故和傷亡比例並沒有明顯增高;在歐美,以及台灣周邊的日本、新加坡、越南、馬來西亞等鄰國,重機早已能上高速公路,台灣的法律也已通過可行,政府竟不依法辦理,甚至無端引起人民對立,這是行政怠惰。若社會對於重機路權有疑問,政府應該提供科學數據與政策的脈絡,讓民眾理解,不應置身事外。 我在今年重機促進會陳前理事長過世之前,曾與他數次會談。他計畫要請交通委員會的立委來主辦公聽會,我雖不屬於該委員會,但也允諾一定參與。新的會期,希望能繼續與重機朋友、新任理事長、交通委員會委員們一起協同推進。希望政府、重機以及相關業者能夠面對問題、把事情談清楚。在實務、科學實證與安全的原則下,保障重機應有的路權。 (照片為知名刺青師、重機車友阿J)

樂信瓦旦七十多年前的使命,我們一起完成。

「樂信瓦旦七十多年前的使命,我們一起完成。」 ◎ 寫於 2016/8/9 世界原住民族日 Losing Watan(樂信瓦旦)生於1899年,泰雅人,曾任角板山青年會第一屆會長。1921年從日治時期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現台大醫學院)畢業,回泰雅部落擔任公醫,從事現代醫療,對部落地區推展近代醫療貢獻極大。1945年戰後,日治結束,盟軍派國民黨接管台灣。Losing滿懷希望以為可以回復原住民族被佔據的土地,繼續為原住民族權益奔走。1949年遞補當選第一屆台灣省參議員,1952年當選第一屆台灣省臨時省議員,同年,卻被國民黨政府指控為匪諜,逮捕槍殺。 日前,我走訪桃園復興角板山時,閱讀了Losing Watan前輩的故事。在北橫公路沿線也閱讀了許多政府設置的北橫公路觀光簡介,多圍繞在戰後榮民工程處用三年的時間,拓寬北橫公路的辛苦故事。然而,北橫公路沿線是泰雅族傳統領域,1915年,日治台灣總督府為了統治泰雅族,開築了角板山三星警備道,以利警備集結,這條警備道後來就成為現今的北橫公路。面對這條公路、看著泰雅領土一點一滴的失去,泰雅族更有百餘年的心酸血淚,卻在北橫公路沿線對旅人介紹的故事中被忽略。 蔡英文總統日前已宣布,將於今年十一月一日公告原住民族傳統領域。未來,原住民族在自己的傳統領域,是否能夠恢復為主人、落實自治復興歷史及文化、推動轉型正義,在傳統領域上發展成有尊嚴的政治主體,捍衛族人的生活與權益;這些,不僅是落實原基法,更牽扯許多複雜的制度改革,是新政府與台灣社會的重大考驗。 未來的道路上,我們還會碰到不同聲音的摩擦,更要積極地去理解與溝通。Losing Watan七十多年前的使命,讓我們這一代來完成。 (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支持台灣選手,推動體育產業的改革!

「支持台灣選手,推動體育產業的改革!」 昨夜,許多台灣人再次熱血沸騰,熬夜守在電視機前面,為台灣選手加油,一起見證了台灣選手在里約奧運摘金奪銅。然而,這次台灣社會不只跟選手們心連心而熱血沸騰,也開始冷靜思考,要選手「相忍為國」的意義是什麼,長年來的體育政策與產業等問題,是不是該更有勇氣來改革? 今年立法院開議後,時代力量多位委員收到各類體育選手陳情,內容不外乎是運動單項協會缺乏監督、罔顧運動選手權益等。可見近日發生的謝淑薇事件並非個案,而是普遍的結構性問題。林昶佐在幾週前曾會集體育署、中華奧會、國家訓練中心說明奧運參賽、選手訓練及體育相關協會的結構問題與運作狀態。時代力量認為,台灣體育長久以來「只重成績、不重培育」的方式需要大刀闊斧改革,回歸專業,運動協會的運作要透明,更不該淪為外界批評的「政治酬庸」。我們呼籲,政府徹底檢討體育發展資源的運用和效率,推動改革運作不彰的各項運動協會,健全基層的體育產業環境,讓政府成為真正栽培選手、培養台灣體育實力的推手。 (照片取自Taipei Times/I quit the national team: Hsieh Su-wei)

【中正獨裁佗位去 9】多瑙河畔之鞋

【中正獨裁佗位去 9】多瑙河畔之鞋(Shoes on the Danube Bank) 走進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源自黑森林的多瑙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優雅古典的國會大廈和鏈橋周邊,可發現河畔有一排綿長的鐵鑄鞋群,彷彿鞋子的主人剛脫下來,卻不知去向。 多瑙河畔之鞋的主人們,去了哪裡?其實這裡,正是槍決發生地點。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猶太人在這裡大量遭到納粹殺害,屍體被隨意推入河中,恐懼的記憶,隨著不解,帶著眼淚,沉入藍色多瑙河,慢慢被沖刷而離去。 2005年4月16日,藝術家Can Togay和Gyula Pauer為了哀悼猶太人所受到的暴行,完成長達40公尺共60雙鞋群的裝置藝術作品。河岸邊一眼望去,布鞋、兒童小鞋、高跟鞋、涼鞋,破破舊舊,有的只剩一片皮革,彷似主人生前曾經過激烈痛苦的拉扯,令人怵目驚心。 至今,這條美麗浪漫的河上晃蕩著優閒遊船,酒吧裡唱著輕快的歌曲,情侶們在落日下浪漫散步,多瑙河,仍然閃著它耀眼的光輝,而鞋群,像是一把開啟哀愁之鑰,靜靜的,記下了歷史的傷痕。 (照片引用自W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