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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獨裁佗位去 16】恐怖之屋

僑委會改革,需要更有勇氣、朝向整併!

今天外交國防委員會,進行僑委會業務質詢。在僑委會的業務報告中,已有針對上會期立委所提出的問題做出檢討,例如中止使用率低的「中華函授學校」、裁撤根本沒有僑胞要住的「華僑會館」,繳還給國有財產署供其他運用。這些積極改善,是改革的開始。 然而,仍有許多業務無法解決人民長久的疑慮。我舉例,每逢節慶,僑胞可以接受優惠來台旅遊、享有醫療健檢補助等,這些優惠,在國外念書的台灣留學生是否符合資格申請?委員長告訴我,不能,因為他們不是僑胞。又如,今年九月,教育部與師範大學的「全球華語文教育專案辦公室」揭牌,要用8年時間推動華語,達成:「學華語到台灣,送華語到全世界」的目標。然而,華語文教育經費是僑委會的主要支出,業務報告指出要「爭取全球華語熱潮所帶來最大市場空間」。很明顯的,僑委會的主要業務與教育部高度重疊、疊床架屋。 上會期,時代力量提案裁併僑委會,僑委會回覆給我的公文指出,僑委會如同客委會、原民會一樣,雖然業務跟其他部會有所重疊,但有獨立存在的必要性。我提醒委員長,台灣設置客委會、原民會,是因為這些族群權利長期遭受壓迫,國家才需要特別設置委員會來保障他們的權利、回復他們受毀損的文化。這些背後有很深刻的人權與族群權利脈絡與原則,例如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聯合國推動保障母語設置母語日、兩公約中保障少數種族的文化和語言權利等,不只台灣,包括加拿大等世界許多國家皆依此原則針對國內的某些族群設置對應機構。然而,僑委會以外交工作為主,卻獨立於外交部存在,這沒有相對應的人權脈絡,在世界各國的外交機構也少見這樣的疊床架屋。 在上個會期,我曾經問過前政府的僑委會委員長的問題,今天也再次詢問新任委員長。「僑胞」究竟是什麼,蒙古人、藏人、傣人、維吾爾人算是僑胞嗎?委員長告訴我,不算。我再次質疑,如果持續依照僑委會的血統論,以台灣多元民族為主體的話,那全球有四億人的南島語系民族是不是僑胞?尤其現在新南向政策,南島語系正是許多東南亞國家的主要民族。委員長也告訴我,不算。顯然這個委員會的本質是「除了中國以外的全球漢人委員會」。而究竟什麼是漢人?北方漢人跟南方漢人是同一種漢人嗎?以這種粗糙又過時的血統論做為業務對象,完全不符合現代國家、專業部會的原則。 世界上有漢人、藏人、也可能有南島語系的朋友...有各國不同族裔的友人,對台灣有特殊情感與認同,這些應該都放在外交部的來進行交流與整體統籌規劃。前幾個月,蒙藏委員會委員長主動贊成把蒙藏會裁併,獲得許多社會大眾肯定。我希望僑委會委員長也有這樣的魄力,仔細思考把相關業務整併到相關部會去統籌工作,才能妥善運用資源,讓政府發揮最佳效能。 (圖片來源:中華民國建國一百年基金會) 質詢影片:https://youtu.be/K45EKlkAYaY

【中正獨裁佗位去 15】史塔西監控檔案保衛戰

【中正獨裁佗位去 15】「自己案底自己救!」史塔西監控檔案保衛戰 國家安全部(Ministerium für Staatssicherheit,MfS),簡稱「史塔西」(Stasi),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的國家安全及情報機構。史塔西被認作當時世界上最有效率的情報和秘密警察機構之一。 史塔西的格言是「黨的劍與盾」,口號則是「我們無處不在」,如同這兩句話,史塔西的主要任務是對國內的政治偵防與打擊反對勢力,具體來說包括蒐集情報、監聽監視、操控媒體、鎮壓與刑求異議人士等,相當於台灣戒嚴時期的警總和調查局等情治單位的總和。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史塔西透過廣泛、細密、有效的組織工作,滲透到了社會的每一個層面,從上至下,層層預防,對公民一切可能危及政權穩定的言行實行全面監督。可以說,在東德生活,沒有一塊空間是史塔西不能間接、或者直接參與的。其監聽設備從紐扣、水壺,到木棍、垃圾桶,甚至鋼筆,無孔不入。 根據統計,直至1989年解散前,史塔西在全國總計有九萬多名正式職員,線人高達五十萬人,若將臨時線人也計算在內,則總人數可能高達兩百萬人,當年東德全數人口一千八百萬人中有六百萬被納入秘密監視之列,這個數字也就是說,在當時,每九個東德人中便有一人為史塔西工作,每三個人之中便有一人遭到監控,史塔西可能是你的鄰居、好友、親戚、同事、上司、老師、同學,你的朋友就是史塔西、史塔西就是你的朋友,在八零年代,平均每天都有八人遭到史塔西逮捕,許多人就此此消失。 1989年12月4日,就在柏林牆被推倒的一個月之後,東德埃爾福特市的一棟政府辦公大樓樓頂冒出了陣陣黑煙,這棟大樓正是當地史塔西的辦公大樓。顯然這個龐大的秘密機構已經預感到危險即將降臨,因此急於銷毀總部和地方各局的秘密檔案。火光引起了途徑此處的一位女醫生的注意,她迅速意識到這樣的情形意味著甚麼,憑著勇氣與正義感,她與趕來的市民們赤手空拳的衝進了史塔西大樓,強行接管了正在被銷毀的秘密檔案。 搶救史塔西檔案的行動迅速蔓延至柏林與全國各地,1990年1月15日,成千上萬的市民衝進了柏林史塔西總部大樓,他們看見的是推擠如山的碎紙——這些來不及焚燒或者投入粉碎機的海量檔案僅憑人手被撕成碎片,裝滿了足足一萬六千個麻袋,大樓內所有的碎紙機都因為過度使用而陷入故障。除此之外,仍有四千萬張的索引卡和排起來可以超過一百多公里長的文件來不及銷毀,被市民完整接收。 「那晚有上千人在國安部門口示威,每個人都知道史塔西正全力忙著銷毀檔案,所以,大家衝進去的時候第一個念頭,都是無論如何要把獨裁的證據保留下來。」曾參與佔領檔案局行動的工程師邁爾(Heinz Meier)事後回憶道。 兩德統一後,國會通過《史塔西檔案法》,明確規範檔案的用途和調閱方式。依此法成立的史塔西檔案局、全名:「聯邦政府委託管理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國家安全部檔案局 」,目前有一千六百名員工,年度預算新台幣四十億元,運作至今超過二十年,申請調閱自己案底的民眾已經超過三百萬人。 雖然經過數十年來的努力,最高曾同時雇用超過三千人協助整理,當年被撕碎的一萬六千袋卷宗如今仍只還原了五百袋,約一百二十萬張文件,還不到總數的百分之三,不過幸好我們知道,真相會一直在那,沒有人可以將真相從我們之中消滅。

一起推進體育協會改革!

「一起推進體育協會改革!」 上午我與徐永明委員在立法院共同主持「體育協會制度改革公聽會」,邀請多位體壇先進及長期關注本議題的專家出席,包括國內網球好手謝淑薇也出席。大家對這次的改革有強烈的渴望與熱忱,相繼提供建設性的意見。 時代力量提出的改革方向,包含體育協會幹部專業化、會籍資格擴大、設公益理事職權利害關係人回避原則、財務公開透明、評鑑考核制度、體育署須對缺失協會中斷補助及國民體育法修法等七大建議。體育署長何卓飛也承諾「照單全收」,並已在草擬修法,將整合公聽會中的建議,納入體育政策的改革。 會中我特別強調,如同文化產業一般,政府也必須將體育視作一種「產業」,要有跨部會的高度、鼓勵民間企業投資,今天的改革將奠定未來五年十年的健全產業,引用一句今天在公聽會的話,「我們不能十年之後再開一次這種公聽會!」 公聽會直播影片:https://www.facebook.com/newpowerparty/videos

退輔會要堅定改革立場!

今天在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質詢退輔會。首先,我針對依照新的遴選辦法所產生的12位會派高階經理人,檢視其專業性。退輔會首度向民間人士徵才,打破了以往「將官轉任」的框架,這點我予以肯定,但是會派的人選仍有專業度不夠的情形,我認為必須持續地檢討,並且補強會派主管的能力。另外,我也要求退輔會強化政府的資訊接露,會派人事的資料必須由退輔會主動公告在網站上,供社會大眾檢驗。主委也給了正面的回應,11月退輔會新網站上線後,將會加強資訊透明與民眾的互動性。 最近社會相當關注年金改革的議題,退輔會在報告中表示,持續扮演著向民間社團溝通、收集意見的腳色。但是許多在輿論間流竄的不實謠言,以及部分退將煽情的對立論述,退輔會主委卻未出面嚴正駁斥、闢謠。我建議主委,退輔會應該更主動地去捍衛政府年金改革的立場,比如說改版後的網站可以架設年金專區,介紹軍人年金的現行體制及改革的進度,讓民眾可以取得正確的資訊。 最後,我要求退輔會整理其所屬與原住民族傳統領域重疊的大量森林與農場土地資料,為了配合蔡總統宣示要推動原住民族的轉型正義以及土地權利的回復,退輔會必須開始做準備,積極參與。

透過文化與歷史,讓台灣走進世界

【透過文化與歷史,讓台灣走進世界】 面對國際上種種政治困境,我們要努力突破、持續參與。但同時,我們也應該透過文化的方式讓台灣被世界看見。這是今天我在立法院總質詢的第二段重點。 我先以沖繩和平祈念公園的「台灣紀念碑」為例。這座在1965成立的公園,悼念太平洋戰爭犧牲的人們,樹立包括日本、韓國以及許多太平洋島嶼各國的紀念碑,長年來有許多國際人士、各國政要前往參訪、憑弔。但台灣人同樣死傷慘重,園區的台灣紀念碑卻是今年才落成,晚了各國數十年。這個紀念碑全靠民間的奔走,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也有不夠完善的地方,例如有專家針對碑文的內容以及落款的形式提出專業的建議。這是政府應該要大力參與、支持,讓它更完善才對。 另外我舉陳智雄、李柏青以及許多戰後留在印尼的台籍日本兵的例子,他們在當時幫助印尼獨立運動,獲得印尼建國英雄勳章,被許多印尼的歷史書籍記載。這些台灣人的故事,都值得推動放到印尼的歷史博物館中。 我也再舉美國的移民博物館為例。我曾在那邊看到美國的非裔、華裔、日裔、韓裔、菲律賓裔以及歐洲各國移民美國的歷程,卻沒看到台灣移民的蹤跡。台灣人從日治時代到戰後時期,有幾波移民美國的風潮,也有背後動人的故事,例如戰後因為白色恐怖,而旅居美國成為無法返台的黑名單等等。這些台灣故事,都值得推動放入美國的移民博物館,跟其他族裔的美國移民一起被世人所認識。 不只這些例子,我們跟週遭國家,甚至於全世界都有很多的互動,有許多共同的歷史經歷、文化內涵。在世界各國的各種主題博物館、文化園區、歷史展覽或公園,都有許多待我們補充進去的台灣人故事。過去,台灣總是比較重視短期的文物特展,或是砸大錢在短期宣傳廣告。但我們應該可以推動更多永續性的工作,讓台灣在世界的歷史與文化脈絡中,被大家看到,真正發揮永續的文化交流、柔性外交的力量。

文化政策與產業應提高為國家戰略層級

昨天的總質詢,我第三階段談的是影視和流行音樂產業、以及整個文創產業。這是傳播速度最快、最不可忽視的文化力。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指出,文化創意產業2015 年全球產值達2兆2500 億美元,相當於3%的全球生產毛額,比電訊服務產業的產值(1兆5700 億美元)還高。 但是,在五月份行政院的施政報告,幾乎沒提到這方面的政策。而新會期剛拿到的施政報告,只提到一百個字。我強調,行政院不能只把文化當成只是文化部自己的工作,應該有跨部會的高度,並成為國家戰略產業。 我舉幾個國家為例。芬蘭,90年代就組織跨教育部、貿易及工業部、交通部的跨部會「文化產業委員會」共同推動文化產業。加拿大政府在20年前就成立加拿大電影投資公司、加拿大藝術理事會等機構,全力推動本土特色的電影產業。又如國人熟知的日本動漫電玩文化,佔日本GDP超過10%,今年安倍首相還COSPLAY成馬力歐推廣2020東京奧運。最近因《屍速列車》被台灣人熱議的韓國,也早在1998年就將文化內容產業的預算提升到總預算的1%,宣示以國家戰略高度去推展,近年來其產值占GDP比率屢創新高,2005~2011七年間出口額年平均成長率高達21.6%。 台灣不需要完全複製別國的發展模式,但政府必須要認知到影視音流行文化以及創意產業絕非文化部單一部門業務,必須跨部會通力合作發展。諸如融資問題、作品鑑價、美學培養、人才培育、原住民智慧創意產權保護、國際行銷、國際媒體頻道設置、新科技應用...等工作,都需要文化部、經濟部、教育部、外交部、科技部、觀光局、原民會、客委會...等跨部會投入,並有戰略地整合布局。 影視音樂以及整個文化產業、創意產業,在許多國家早已投入大量資源全力發展,在台灣卻長期受到忽視。我強力要求行政院,必須將其被視為「戰略性產業」。而且,台灣面對國際政治的打壓與限制,政府應該要更清楚地認知,台灣文化實力的培養與推展,才能夠在國際間強調台灣的存在、打造台灣清晰的面貌。 質詢影片

台灣的定位與論述,是入聯還是返聯?

【台灣的定位與論述,是入聯還是返聯?】 今天是新會期開議的總質詢。昨天我剛從美國參與入聯宣達活動返台,除了拜訪美國國會議員以及接受外媒訪問,爭取國際社會支持台灣以外,對於在紐約的入聯遊行活動更是印象深刻。近年來這個遊行由當地留學生與台裔年輕人舉辦,看到他們對台灣的認同這麼自然而且強烈,難怪台灣年輕人被稱為「天然獨」,相信他們未來都會在各種領域為台灣發揮影響力。 過去幾年來,我們目睹,台灣人民尤其是年輕人,透過社會運動或在各種場合發聲,抗議台灣被矮化,唾棄在國際上親中、外交休兵、不敢為台灣發聲的前政府。而新政府多次表態支持台灣參與國際組織、聯合國的立場。然而,我認為台灣必須有合理的國家定位與論述,面對困境,才能夠正大光明、理直氣壯,國際上的朋友也會理解、願意當我們的朋友。如果連定位與論述都不合理,國際社會難以理解台灣,遑論要支持了。因此,我詢問林全院長一個核心問題,台灣希望參與聯合國「究竟是返聯還是入聯?」 聯合國1971年通過「2758決議文」,決定驅逐「蔣介石政權代表」。這個政權是被國外學者跟希特勒併列為20世紀殺最多人的獨裁者,並且荒唐宣稱他們統治中國、蒙古、西藏、以及俄羅斯、阿富汗、印度、緬甸、不丹、巴基斯坦、菲律賓、越南、印尼、馬來西亞等國的部分領土,代表這些國家地區的人民。 聯合國把這個荒唐的獨裁政權驅逐出去,決議文並非提到驅逐台灣。因此我詢問林全院長,我們現在要參與聯合國,若是說要「返聯」,難道是要代表這個荒唐獨裁的蔣政權返回聯合國嗎?因此,我強調,台灣必須以兩千三百萬人民的民主台灣身份要「入聯」,而不是「返聯」。 外交部李大維部長表示,台灣大多數的人應該都認同我的看法,但要謹慎審視國際以及兩岸的氛圍。林全院長雖未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但也強調我們是以一個民主國家的身份。 既然我們都認同要以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的主體性來參與國際社會,我提醒政府就不該在國際上產生矛盾的論述。例如日前南海爭議時,還有政府部門主張U形線,把整個南海當成我們的內海,繼承了蔣介石政權荒唐主張的陷阱。 我了解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就跟許多理想一樣不是一蹴可及,要長期努力。但我們的國家定位與國際論述必須合理,即便國際處境困難,至少能喚起世界的同情與友情。如果論述荒謬、甚至主張代表其他十幾個國家,那我們連道理都站不住腳。我要求政府在外交、國際組織參與上,要以民主台灣的主體性為出發,這也是人民的冀望。

【林昶佐入聯演講,於台灣外交酒會@紐約】

【林昶佐入聯演講,於台灣外交酒會@紐約】 Ladies and gentlemen, good evening, I am Taiwanese Parliamentarian Freddy Lim, a member of the Foreign and National Defense Committee, and vice president of the Taiwan-USA Inter-Parliamentary Amity Association. As the UN General Assembly is in session, I am here with Taiwan’s NGOs that are campaigning for Taiwan’s UN membership, hoping to deliver the voices of the Taiwanese public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increase exchanges, and set a firm ground for future cooperations. In the past 20 years, I’ve been a rock singer and an active participant in Taiwan’s social movement. The rising calls for change among the public in Taiwan finally got unconventional politicians and younger generation into the parliament in January. Our New Power Party, which was founded only one year, became the third largest party in the Taiwanese parliament. The new will of the people also includes the strong desire to equally and normally participate i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e Taiwanese feel disrespected, for example, when Taiwan’s national team could only take part in the Olympics under the name “Chinese Taipei”, and we seek to rectify the situation one day. After World War II, the Allies placed Taiwan under trusteeship of the Chiang Kai-shek regime, which was later defeated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 the Chinese Civil War, and went into exile in Taiwan where it started its authoritarian rule. In 1971, Chiang’s regime was expelled from the UN, and the seat it once held was replaced by the Communist China. Chiang and his followers stayed on in Taiwan, and the Taiwanese finally put an end to the authoritarian regime after decades of struggle. Nowadays, Taiwan has a directly elected president and completed rotation of power in the parliament. The authoritarian regime of Chiang Kai-shek did not represent the people of Taiwan, and now Communist China has no right to represent democratic Taiwan either. Taiwan is still being excluded from the UN, but the people long for Taiwan’s international participation as a normal country. As an elected representative of the people, I’ve always kept that aspiration in mind. The Taiwanese people have fought for half a century to get rid of an authoritarian regime sent by the Allies and became a democracy. In our struggle, we’ve receive much unselfish help from our friends around the world. We hope that our friends around the world would understand that, the people of Taiwan should have equal rights as every other country, and continue to support our efforts to become a reliabe and friendly partner of you as a UN member. Last but not least, now it’s time when people in many Asian countries celebrating the Mid-Autumn Festival and having family reunions. I would like to wish that peace and happiness may be up on you, your families and friends. Hopefully, one day, Taiwan would gather with all other member states in the UN, work closely for a better world. Thank you again for attending the reception. 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好,我是台灣的國會議員林昶佐,立法院外交國防委員會的一員,也是台美國會議員聯誼會(Taiwan-USA Inter-Parliamentary Amity Association)的台灣副會長。現在正值聯合國開議,我與推動台灣入聯的民間團體一起來訪美國,希望讓國際社會更了解台灣社會當今的民意,與各位增進交流、奠定未來更踏實的合作基礎。 過去廿年我來身為搖滾歌手,也參與台灣的社會運動。這幾年台灣要求改變的民意高漲,終於在今年一月把許多非傳統的政治人物、年輕世代推進了國會。我們剛成立一年多的新政黨NPP,成為國會的第三大黨,受到人民的高度關注。新民意進入國會的聲音,也包括了台灣人民渴望能平等正常地參與國際社會的強烈意志。正如剛結束的奧運,台灣只能以「中華台北」的矮化名稱出賽,讓人民深感不受尊重,這是我們期盼有朝一日可以扭轉的困局。 二戰結束後,同盟國把台灣交給中國的蔣介石政權託管,未料蔣政權在中國的內戰被共產黨擊潰,只能流亡至台灣進行獨裁統治。其後,1971年,蔣政權被逐出聯合國,其席次被共產中國取代,但蔣政權與其黨羽仍留在台灣。經過數十年的奮鬥,台灣人民終於結束了其獨裁統治。 現在的台灣,有人民直選的總統,更完成了國會政黨輪替。當年的獨裁蔣政權未能代表台灣人民,現在的共產中國也無權代表民主台灣。 台灣面對國際困境,仍被排除在聯合國之外,但人民渴望台灣能以正常國家的身份參與國際社會,身為台灣民選的民意代表,我無時無刻不放在心上。台灣人民超過半世紀的努力,用生命追求自由平等與人權,更獲得許多國際的朋友無私的幫助,終於掙脫被同盟國派來的獨裁政權枷鎖,成為了一個民主國家。期盼國際上的朋友們理解並繼續支持我們,台灣人民應該擁有和其他國家同等的地位,以聯合國會員國的身份,成為各位可靠並且友善的國際夥伴! 最後,現在正值許多亞洲國家慶祝中秋節、親友團圓的時刻,在此祝福各位與親友都平安快樂,也希望有天台灣跟所有國家一起在聯合國裡面團聚,緊密合作,為美好的世界一起努力。再次感謝各位來參加今天的酒會!

【中正獨裁佗位去 13】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

【中正獨裁佗位去 13】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Portraitof Adele Bloch-Bauer I) 本次講的不是遺跡,而是一幅畫的故事。 《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是新藝術派奧地利畫家,克林姆(Gustav Klimt)於1907年替猶太富商布洛赫-鮑爾之妻所繪製的作品。二次戰爭時,猶太人大量受納粹迫害。奧地利尚未淪陷前,不少奧籍猶太人以為國家大門會為了人民生命,拒絕納粹入侵,然而,過不了多久,奧地利人所迎接的納粹軍隊,便昂首闊步於通往奧國殿堂的石板道路。 猶太人開始被舉報、被抓、被處決。最終他們發現,外來政權並不令人畏懼,恐怖的,是昔日的街坊鄰居,那背叛你時的表情。 擁有原罪般猶太人血液的布洛赫-鮑爾一家,當然也無法免於被抄家的命運。《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因此落入納粹手中。當時,許多猶太人的藝術藏品,多被納粹搶奪後納為私用,你可能會在某場酒會發現,猶太人的項鍊,被戴在了納粹軍官妻子白皙而美麗的脖子上。 幸運的是,《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因太過引人注目而被安置在奧地利維也納的美景宮美術館(Österreichische Galerie Belvedere)裡,然而,納粹戰敗後,這幅畫並沒有物歸原主,而是持續成為奧地利這個國家的財產和驕傲。 2000年,倖存的布洛赫-鮑爾遺族、已逃往美國的瑪麗亞(Maria Altmann)為了奪回《艾蒂兒·布洛赫-鮑爾肖像一號》,與奧地利政府開始進行長達6年的訴訟並取得勝利,最後,這幅畫以1億3500萬美元賣出,收藏於紐約市藝廊裡。這個跨國轟動的案件,也被拍成了電影-《名畫的控訴》。 現任政府繼承上任政權搶奪的私產,最後應該是國產?還是物歸原主? 被政權搶奪的私產,對受害遺族來說,究竟是財產,還是那曾經美好的記憶? (圖片引自WIKI)